人们对这些化学药品的需求量,可能会随着人口老龄化及经济全球化的加剧而增长。神经技术工业组织(Neurotechnology Industry Organization)执行主席扎克·林奇(Zack Lynch)解释说:“如果你生活在美国波士顿,现年65岁,退休储蓄急剧减少,你就不得不继续工作,保持机敏、高效的工作状态,以便与印度孟买的23岁年轻人竞争,这时你也许会感到压力巨大而求助于药物。”
6个月后,那篇文章的作者之一 ——约翰·哈里斯(John Harris)又在《英国医学杂志》(British Medical Journal)上发表了另一篇评论文章,对认知增强剂进行了更深层次的讨论。哈里斯是英国曼彻斯特大学的一位生物伦理学家,也是《医学伦理杂志》(Journal of Medical Ethics)和《强化进化》(Enhancing Evolution)一书的编辑。他在评论中指出,如果连儿童服用苯哌啶醋酸甲酯的安全性都得到证实的话,对于那些想用该药物来提升大脑能力的成人来说,它也应该是完全无害的。在后来的一次采访中,哈里斯还谈到,他预计政府对此类药物的限制将逐步放宽,如果不出现安全问题,苯哌啶醋酸甲酯(目前是一种处方药)最终可能会像阿司匹林那样,成为一种非处方药。
1956年,苯哌啶醋酸甲酯开始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它的化学结构与安非他明十分类似,在很多人看来这是一种比较温和的兴奋剂(制药厂商将它称为“刺激精神运动的快乐介质”),但当使用剂量达到一定限度时,它产生的生化效应以及对心理的影响与其他兴奋剂近似。安非他明的“辉煌时期”是在40多年前:在美国食品及药品管理局(FDA)限制安非他明用量,将它列为处方药物之前,美国人在上世纪60年代末吞掉了100亿片这种药物。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圣巴巴拉分校的神经科学家迈克尔·S·加扎尼加(Michael S. Gazzaniga,上文中提到的《自然》杂志上那篇评论的另一位作者)还记得,上世纪60年代初,他还在上大学时,父亲曾给他寄过苯丙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