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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许巍和不听许巍都很久了。有人说听许巍的人都是音盲,都是迷途的可怜羊,都是理想主义的爬虫。我不知道别人听了怎么想,可我的确就是。听许巍的时候没有想法,想法都在歌里面,当听出想法来了也就注定我们要分道扬镳。
2002许巍出了《阳光漫步》,在街头看到专辑海报别提多兴奋了,两年那,从2000年的《那一年》之后,我们都等了两年了,就知道他在西安的破房子里和我们一起闷着那。买了一张回去跟同屋一个兄弟分享,他看都没看拉着我冲出去又买了一张(那个年头CD包里正版的碟就这么几张)。然后整个下午,两个人像小朋友听故事一样安安静静并排坐在屋子中间听着。感动啊,许巍给我们的太多太多。但后来听着听着,不自在了,李延亮(吉他)张亚东(键盘)张荐(键盘)已经离开了,当然许巍的歌声还是那么许巍,梁剑锋的吉他华丽得让人感动,几首歌俨然一本精装的心灵鸡汤。但这不是我要听的许巍——我不懂多少音乐,就是听感觉,所以我认可的只是我的许巍。再后来《每一刻都是崭新的》很快就又出来了,许巍已经完全成了流行歌手了,张楚说“我觉得你挺有思想”,我们真的就信了,一信就是五年。
那一年是我最艰难的一年,失败再次来袭,以前常常在无人的时候躺在那儿望着天花板听《故乡》听《在别处》,现在不对了,许巍的生活一切都是崭新的了,他已经找到了他的完美生活,他开始出现在大小媒体,他已经红了。那阵子难受极了,就像一个相处了很久的老朋友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说,哥们儿,我失陪了,先走了。当许巍频频在电视上露脸,当大街上理发店开始肆无忌惮的放着完美生活,当朱军的鼻涕也甩到了他的脸上,当许巍说“做音乐只表达生活,不在乎是否摇滚”(其实这是郑均先前的话),我愤怒了,我彻底失望了,我将他和王小波一起扔到箱底。
许巍的专辑其实后来都还有买,过去怎么想那是过去,那一年还是那一年,我知道他一直都在认真做着他喜欢的歌,歌的变化是固然和他的境遇好转有关,作为朋友我好像又找到一点替他开心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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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部分转的,下面说说自己吧。
07年,从街边的Nike店里听到了一首英文歌。
那段时间算是人生几个坎里家庭那一部分,父母每天吵架要离婚,从小把我带大的外婆也检查出肺癌,青梅竹马出车祸,自己也昏昏噩噩的不知所谓。
回家以后花了两天才打听到这首歌叫《Help!》,披头士的。在那个许山高、张软饭和呆湾民歌霸占全中华的年代,我觉得他们的歌就像是光一样。
每天晚上缩在角落里,幻想着坐在一艘黄色潜水艇里和最好的朋友一起逃离这个世界。
可是我既没有潜水艇,也没有朋友。
就像《Yesterday》里面唱的一样,Now I need a place to hide away.
算了吧, Let it be.
之后,日子慢慢好了起来,父母终于消停了,外婆病情暂时稳定了下来。
突然一下,我不需要他们了。
我的iPod里加入了Slim Shady,Green Day,Linkin Park。
而他们还是静静的呆在播放列表的中间。
很快,6年就这么过去了。经历了很多事情,却很少像那时一样低落了。
昨天下午,下课躺在草坪上晒太阳。突然听到一段特别特别熟悉的旋律。
曲调轻盈,清脆舒缓。
不知不觉得唱了出来:" In my life, I love you more."
就像是阔别许久的朋友再一起见面。
时过境迁,唯此曲依旧。
这首《In My Life》是John Lennon写给在第三次汉堡巡演时去世的Stuart Sutcliffe的。
Some are died, some are living.
In my life, I've loved them all.
最后,一曲终了,我站起来慢慢的走回宿舍。
心情特别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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