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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5-27 11:2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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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殇鹰横遭群鸡贬,无聊文痞吠学坛
纵观这些根本没有认真研读甚至完全没有看过全息生物学原著的“反伪跟屁虫”们对全息生物学的所谓批判,除了盲目转贴周慕瀛的《质疑》和邹承鲁的《推荐信》、《说明》等文章之外,极尽所能、翻来覆去所做的无非是尖酸刻薄的冷嘲热讽,连猜带蒙的主观臆断和“理直气壮”的有罪推定(例如涂建华的《批伪科学难道有错?且慢为张教授喊冤》)。以“未发表有影响力的国际核心期刊论文”为定伪理由者最为牛气,这些人似乎故作不知世界科学史上还有许多重大科学发现恰恰是学者通过出版专著而获得了学术界的承认(如达尔文的生物进化理论,牛顿的物体运动定律、哥白尼的“日心说”等);与此类同,以“生物学中从未有过‘全息’这个概念”为充足诘难理由者也同样是底气十足,洋洋得意。
更多的人则是先入为主地盲目相信方舟子那篇贼喊捉贼的《当心》,把“全息生物学早就被生物学界公认为伪科学”这样的弥天大谎当成口号反复呼喊;甚至张颖清当年遭排斥未能进入山东大学生物系以及他遭难后未远走海外也被反复当作“伪科学证据”出示;就连张颖清在瑞典作报告并非卡罗琳斯卡医学院所邀(实际为中国驻瑞典大使馆科技处所邀。后有人将《悲剧》中“应邀访问...”之说误解为“应卡罗琳斯卡医学院之邀”,造成这种误解的原因显然与张颖清本人毫无关系)以及《悲剧》中提到的中国驻瑞典大使馆科技处文件中有“只要进一步做好科学论证和推广工作...”的说法也被当成了“伪科学”依据(理由:真科学何需“进一步做好科学论证”?只能是“伪科学”);类似的还有人把英国学者赫胥黎给张颖清的信中有“如果能得到充分证实”之语也当作了判伪依据而大做文章。
另有人把山东大学曾遭张颖清鄙视的几任哲学系官员甚至“易学大师”和普通校工不负责任的信口雌黄当作判伪依据;还有人拿张颖清发明的生物全息电图诊断仪和生物全息治疗仪大做文章,虽然“反伪喽罗”们从未弄清这是两种不同的仪器以及它们被注明的有限功能,但却异口同声地把“包治百病,能治癌症”等荒唐说法栽赃于张颖清并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张颖清之死也因此被他们当成了最有力的“把柄”,一群痞子丧心病狂地跟着方舟子一起嚎叫:“张颖清的死恰恰证明了他搞的是伪科学!”(南乡子《张颖清的死恰恰证明了他搞的是伪科学》【新语丝】2005.11.13)
把“科学共同体”旗帜当作大棒挥舞,已成为从阶级斗争前沿阵地过渡而来的中国现代“官科”体制之下某些新生代学术权贵威慑、恐吓和讹诈那些崭露头角或潜在的“体外”竞争对手的惯用伎俩。因此,否定全息生物学最冠冕堂皇的理由莫过于“未经科学共同体认可”。在这些刚出校门就被各种规矩和教条牢牢禁锢的书呆子们看来,“未经科学共同体认可”就等于“已被科学共同体否决”。
这些学一当十、一叶障目的浅学之辈仅凭其可怜的一点西医解剖学常识和由此形成的纯机械生物观,便自以为具备了足以鉴别一切的资质,纷纷拿出瞎子摸象的本领,口出狂言,对全息生物学进行郑人买履式的批判。其中有人像方舟子一样,把诸如“榕树叶形与树形不相似”之类基于浅尝辄止或望文生义得来的一知半解作依据,一口咬定全息生物学理论是基于简单枚举,系以偏概全和异想天开。甚至有人凭想当然将全息生物学理论武断为“与科学毫无关系的哲学思辨”。另有诸如“分子缩放说”之类离奇古怪的蓄意曲解,以讹传讹的道听途说,也被某些浅薄的“官科”学者强加在全息生物学头上,作为“伪科学”证据,被反复拉出来“游街示众”。 更多纯属辱骂和人身攻击的所谓“批判”,则让经历过文革的人们再次感受到了令人不寒而栗的“阶级斗争”气息。
“正统学历”——既是这些“反伪斗士”们的唯一优势,又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一生取得的最大成就——也被理直气壮地当作制胜法宝,反复用来讥讽和丑化张颖清;甚至有人以“张颖清的身世真相大白”为题做文诬陷从未隐瞒过自己学历的张颖清教授,无中生有地捏造罪名欺骗公众。
1985年,即克隆羊多莉出现12年前,张颖清已经根据其全息胚学说推出了哺乳动物体细胞全能性理论。尽管后来从事哺乳动物克隆的国外科学家并不一定了解张颖清的理论,但作为不可否认的历史事实,张颖清在国际上据理力争自己的理论优先权,实属正常的学术之争,无论结果如何,都算不上什么罪过。但在“反伪阵营”看来,这简直是大逆不道,是可忍,孰不可忍。为了誓死捍卫那些理论成形显然迟于张颖清的外国人的“理论优先权”,从未看过张颖清原著的方舟子怒不可遏,拍案而起。作为生物学“博士后”,此君连张颖清特指的“哺乳动物”这个基本前提都没搞清楚,便忙不迭地找出六、七十年代国外青蛙克隆成功的例子来挖苦张颖清并多次满腔妒火地高喊:“张颖清的学说毫无学术价值,只能说是欺世盗名......”(方舟子《当心有人借张颖清之死为伪科学喊冤》【新语丝】 2005-03-02;方舟子《“社会能见度”为张颖清伪科学鸣冤叫屈?》【新语丝】2006-12-15)。
2005年11月4日,《新闻晨报》以“科技打假第1冤案再调查,张颖清是天才还是南郭先生”为题发表了该报记者郭翔鹤的一篇采访报道,报道记叙了记者对当年中国驻瑞典大使馆科技参赞赵迎福和科技处一秘刘仁清的采访,由此印证了张颖清曾在瑞典Karolinska医学院向诺贝尔奖委员会学者作报告并获高度评价的史实。方舟子则条件反射般做出反应——当天便在其【新语丝】网站炮制出一个所谓“1990-1996年在瑞典Karolinska医学院留学的美国华人教授的匿名揭发材料”——《所谓“张颖清因‘全息生物学’曾被诺贝尔奖颁布机构请到瑞典演讲”的真相》,一口咬定张颖清在瑞典作报告的听众全是被拉来凑数的华人留学生,没有一个是外国学者。
为彻底扭转不利局面,方舟子又独自或邀司马南等同伙一起马不停蹄地奔命于各路合作媒体,摇唇鼓舌,广造舆论,一边奋力兜售其所谓的“匿名揭发材料”,一边使出浑身解数把张颖清及其学术贬得一文不值(《方舟子:张颖清就没做出什么东西》【网易】2005.11.08;《方舟子:“科技打假第一冤案”冤不冤?》北京科技报2005.11.09,北青网2005.11.09;《张颖清没有受诺贝尔奖评奖机构的邀请》【人民网】强国论坛2005.11.10)。但事隔没几天,2005年11月13日,【新语丝】又发表了邹承鲁的《说明》。为借外国人之口替自己圆谎,邹承鲁在《说明》中不得不透露了张颖清确在瑞典Karolinska医学院向诺贝尔奖委员会学者作过学术报告的事实。可笑的是:劈头盖脸挨了邹承鲁一巴掌且其谎言已由此被戳穿的方舟子竟浑然不觉,反而于当日又用那个所谓“美国匿名华人教授”的身份在【新语丝】上炮制了另一篇文章《对“张颖清曾被诺贝尔奖颁布机构请到瑞典演讲”真相的进一步说明》,作为对三天前有人揭露此“匿名华人教授”及其所谓“揭发材料”均系伪造的回应,此文赌咒发誓地让人相信这位神秘“匿名教授”的真实存在并坚称绝无外国学者在瑞典听过张颖清的学术报告。2005年12月12日,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为第一处世宗旨的方舟子以其特有的泼妇手段实施新一轮报复行动,在其【新语丝】网站公布了他编制的第二份《中国不良记者名单》,把包括郭翔鹤在内的一批同情张颖清和敢于质疑、批评“反伪斗士”的记者收录其中,所注罪名是“造谣、欺诈、流氓”。
如方舟子一样疯狂的还有那些同样因只有机械观思维而无法理解系统生物学知识的非生物学专业的“学院派”全科反伪斗士们。与周慕瀛类似,这些自我感觉良好的井底之蛙似乎根本不知道世界上除了演绎推理之外还有归纳推理和实践检验,也不知道凡属开创性的科学发现,其核心理论几乎只能由归纳推理和实验、观测证据所确立,更不知道错综复杂的系统生物学问题必须运用更高级的辩证逻辑来分析论证(如达尔文的生物进化理论和张颖清的全息生物学理论)。他们的学识似乎只能理解诸如“因为...所以...”之类机械式的初等演绎推理形式,这也是他们一辈子只能做洋人的跟屁虫和修补匠的主要原因。例如,曾以一篇惊世论文——《动物权利论的要害是反人类》雄辩论证了“虐待动物有理”的著名“反伪大牛”、清华大学自动化系教授赵南元,因既理解不了(甚至根本无力辨认)全息生物学理论的论证方式,又不具备周慕瀛能把全息生物学基本理论理解成“是用三段论推导出来的”那种“悟性”,于是便一口咬定“全息生物学作者不讲因果,没有论证,突兀就出来一个结论。连中学老师教学生写议论文那样的要求都达不到”,并狂妄地宣称:“批判这样的‘科学著作’,你还需要生物学知识吗?”
这位一生也未在自己所学专业“论证”出什么有影响的学术成果的清华教授似乎没有意识到,他的这番高论无异于彻底否定了《质疑》并将邹承鲁、何祚庥、周慕瀛以及山东大学那些始终不敢露面的“反伪斗士”们统统掴了嘴巴。因为通篇《质疑》恰恰都在“分析”全息生物学的论证过程如何“不合法则”(尽管其“分析”驴唇不对马口)并以此作为颠覆全息生物学的根本性依据。如果全息生物学理论真如赵南元所言“只有结论,没有论证”,则《质疑》立论的基础便不复存在,仅此即可判定《质疑》纯属毫无根据的胡言乱语,而利用《质疑》为全息生物学定罪的邹承鲁、何祚庥及其追随者自然也全都成了不折不扣的白痴。
更加可笑的是著名“反伪跟屁虫”涂建华,曾以一篇阴阳怪气的诡辩文章跟屁力挺《质疑》和《伪科学曝光》(涂建华《批伪科学难道有错?且慢为张教授喊冤》【人民网】2005.2.18),听到赵南元上述无知无畏的狂言,这位近年来糊里糊涂到处装大的科盲型文痞竟然如获至宝,急忙又像无头苍蝇一般匆匆挥动秃笔涂抹出另一篇鹦鹉学舌的文章——《批判“全息生物学”这样的伪科学,有中学水平就够了》,煞有介事地跟屁重复赵南元的狂妄论调,大嘲大讽“全息生物学不讲因果,没有论证”(【新语丝】2006.12.18)。此文也一度被如蝇逐臭的众反伪喽啰当成法宝到处搬运转载(涂建华——湖南城市学院哲学副教授,著有《中国伪科学史》。多年来一直以反宗教、反中医和贬损钱学森以及替何祚庥之流歌功颂德为能事。钱学森逝世当日起,又连续在【新语丝】及自己的博客内发表多篇贬损钱学森的文章——注)。
至此,国人在目睹这些连中学生水平都达不到的“教授级反伪斗士”们互扇耳光和自扇耳光的同时,也切实领教了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需要提及的还有除邹承鲁之外曾公开发表过贬损全息生物学言论的那些知名“业内人士”——
一是邹承鲁的“亲密战友”、中科院“二号道德卫士”郝柏林院士(“一号”为邹承鲁),曾写过一篇《伪科学与赝科学》(《科学》杂志2002年第2期),其中主要凭自己对全息生物学的一例举证断章取义后的肤浅理解便将全息生物学定性为“赝科学”(郝柏林与方舟子虽同属邹承鲁山头,但因“一山难容二虎”,两人长期不和,内讧不断。2004年至2009 年,郝院士先后被【新语丝】曝出“违规操纵不合格弟子入选理论物理所‘百人计划’从而套取国家200万元科研经费”、“滥用职权假公济私恶搞同僚、违规兼职多头领薪逃税漏税、违规重复享受两地福利分房、违规报销医疗费”等多项丑闻——注)。
二是归国前便通过向【新语丝】批量投放“与邹承鲁和方舟子保持一致”的跟屁文章而成功跻身邹承鲁势力圈子的著名“海龟”饶毅博 士。继其《令人钦佩的郝柏林与邹承鲁》等系列媚文马屁拍响之后,在另一篇堪称“捧邹文学”扛鼎之作的《邹承鲁,善者好之,不善者恶之》(《科学文化评论》2007.04)当中,除了肉麻吹捧邹承鲁,这位“善者”还附带把包括牛满江、张颖清在内的所有与邹承鲁有过“摩擦”的学者逐个贬了一遍(饶毅博士归国前曾以一篇泼妇骂街般尖酸刻薄的“檄文”——《对肖传国起诉方舟子一案的意见书》讨伐曾对其向中国政府提交的标价16亿美元的“中国最牛科研计划”提出过异议的华人学者肖传国,该“檄文”被网友揶揄为“怨气憋在狭窄的肠道长达四五年而最终放出的令人掩鼻的臭屁”。2007年9月底,饶毅博士以“超级爱国者”的光辉形象高调回国并 任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注)。
三是言必自称“科学家”的中科院植物所研究员傅德志(人送绰号“流氓科学家”),曾在自己的博客里以一副不屑的口气大放厥词贬损张颖清及其全息生物学(自2007年10月至2009年底,为奠定自己在揭露陕西假虎照战斗中的首领地位,傅德志一口气开了好几个博客并以平均每天4篇的频率发表了三千多篇泼妇骂街式的博文,其间还满世界嚷嚷要招收手刃流氓乡官的修脚妹邓玉娇为徒。因一度抢了方舟子的风头致使二人交恶并长期对骂不止。2009年末,傅德志领导的课题组因业绩太差而被解散,傅德志不服,声称“打周老虎”是自己的重大学术成果。方舟子则 对傅德志下课拍手称快,声称“灭了傅德志,是植物所做的唯一正确的事”。见2010-1-8《成都商报》——注)。
四是根据自己愚蠢的曲解而杜撰“分子缩放说”栽赃张颖清的中科院上海有机化学所研究员陈敏伯,2005年1月曾给光明日报《文摘报》写了一封信,题为“分子怎能放大、缩小?——驳全息生物学”,后又以“mbchen”为笔名和网名上贴厦门大学理论化学研究中心的网络论坛。
上述“业内人士”的有关言论传达给读者的除了傲慢与偏见、专横与跋扈、弱视与短见、浅薄与无知,其所展现的思维理性和学术水准甚至不及那些下三烂反伪喽啰,这些牛人只不过是凭道听途说,或凭望文生义,或凭想当然,便以“莫须有”或强加的罪名,蛮不讲理地对全息生物学进行一言以蔽之的贬损,其造成的恶劣影响也远不及《质疑》、《当心》等。
尽管上自邹承鲁,下至众喽罗无一人能从学术上系统说明全息生物学理论到底“伪”在何处,更无一人能说出张颖清举证的大量应用成果和实验数据“伪”在何处,但借助中国社会长期奴性教育产生的盲从性和中国生物学界及医学界众学者或明哲保身、或袖手旁观、或暗自窃喜等众生相产生的集体聋哑效应,通过实施“避实就虚,转移视线”战略和“一犬吠,百犬随”战术,“反伪阵营”成功达到了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的目的。
至于检验真理的最重要依据——实践,“反伪阵营”自始至终连提也不敢提。而许多研究人员在多年的研究和实践中发现的全息生物学理论的不足之处和有待探索的问题,“反伪阵营”当然就更不知道了。
需要指出的是,全息生物学理论为张颖清一人倾毕生之心血所独创,作为一门全新而庞大的前沿交叉学科,由于个人能力所限,这门学说不可能从一出世就是完美无缺的。其多处细节问题和分支理论有待深入探讨,多处枝节错误和不足之处有待纠正和完善。有些初步接触该理论或未实践过该理论的学者认为其理论论证尚不够充分或不够严谨,有的则认为其实验验证不够充分。诸如此类的个人见解即便完全属实,其所反映问题的性质仍属“有待完善”之列,显然不能成为完全否定这门学科的充分理由,更不能成为把张颖清认作“江湖骗子”并以无法无天的文革手段进行打击迫害的理由。此外,张颖清始终未能创造出一个既能准确概括其科学内涵,又能使人一目了然的科学术语来命名这门交叉学科,他借用了“全息”这个并不很恰当的术语,很容易使人望文生义,凭“想当然 ”造成误解,以为纯属穿凿附会的思辨,甚至联想到当年许多骗子趁国家管理部门的不作为,打着科学旗号,滥用“信息”一词大肆行骗的闹剧。然而,如果人们能够摈弃偏见,认真去看一下张颖清的原著,就不难理解全息生物学中“全息”这一术语的明确含义。而许多根本没有看过张颖清原著的青年人仅凭对“全息”一词的误解,便先入为主地对全息生物学产生反感。某些居心叵测者,正是利用了青年人的浮躁并抓住张颖清的不谦逊性格大做文章,攻其一点,不及其余,转移视线,混水摸鱼,极力把张颖清诬为江湖骗子,并煽动不明真相的年轻人对已故的张颖清进行惨无人道的诋毁、嘲讽和咒骂,一时大有“掘坟鞭尸”之势。不禁让人想起当年被自己同胞争先恐后生啖其肉而惨死的明末抗清将领袁崇焕和文革中被全国人民同仇敌忾愤怒揭批的诸多开国元勋......
就像文革弄权者先杜撰“资产阶级司令部”再组建“红卫兵”予以“炮打”一样,在中国某些学术权贵或明或暗的支持下,由中国哲学、宣传和科普领域不甘被边缘化的文革遗老遗少、过时风云人物、蹩脚科普作家、“阶级斗争癖”患者,饥不择食的小报记者、饮鸩止渴的网络“愤青”、学界投机者、落伍学者、现代洋奴、文化汉奸、科研逃兵和闲杂网虫等乌合而成的“中国反伪阵营”( 其中闹腾最凶的知名人物有何祚庥、方舟子、赵南元、涂建华、司马南、郭正谊等)乘打击全息生物学取得“胜利”之机,也如法杜撰出一个需要“棒打”的“中国伪科学阵营”,他们公开撒下弥天大谎,把一个由魔术演员詹姆士·兰迪(James Randi)唱主角的美国社会娱乐团体“CSICOP”硬说成是执法于美国科技界的“科学警察”组织,从而使他们在中国发起的这场黑社会性质的所谓“反伪科学”运动成为“有据可依”、“有轨可接”。他们一边大造舆论,高喊“中国也需要科学警察”(方舟子《中国需要“科学警察”》【新语丝】2005-5-25,《北京科技报》2005-5-25),一边公开打起“官科”大旗并以“中国科学警察”自居,把“反伪”大棒公然挥向了那些卓有成就的基层和民间业余科研人员,将他们统统贬称为“民间科妄”并不由分说地一概予以“横扫”,一时闹得乌烟瘴气。
同时,这些以崇洋媚外和“百科全能”为共性的“反伪斗士”还公然把“反伪”大棒挥向了中医,一边高喊“中医是最大的伪科学”,一边利用网络掀起了一场围剿中医的造势运 动,中南大学哲学系教授张功耀还发动了一场要求国家取缔中医的网上签名活动。善抢镜头的何祚庥更是身先士卒,抓住死于癌症的著名电视剧演员陈晓旭曾吃过中药的案例,走马灯似的到处作“反伪科学”报告,一边向国人兜售他的“中国传统文化90%是糟粕”谬论,一边歇斯底里般地叫嚷“陈晓旭是被中医害死的”。总爱打肿脸充胖子的方舟子则当仁不让地成为这场“剿灭中医”运动的急先锋。除了以无知者无畏的精神到处宣扬“针灸能够镇痛是因为刺激了神经系统”,方舟子还连猜带蒙地一口咬定“经络是古人对血管走向很不准确、很模糊的一个描述”。在连篇累牍地大肆渲染中药毒副作用的同时,这个奴颜婢膝的蠢才更是以无以复加的谄媚之词吹捧和神化西药,极力给国人造成一种错觉,似乎中药都是没有任何实际疗效的毒药,西药都是没有任何毒副作用的神药。不幸的是,在马不停蹄地以系列文章逐个揭发常用中成药的“剧毒本质”和“滔天罪行”的战斗中,为洋人鞠躬尽瘁的方舟子终于累昏了头,竟然一不小心错把复方甘草片这一纯牌西药当成了中成药,义愤填膺地奋笔疾书,对复方甘草片的“惊人毒副作用”来了个狠揭猛批,以此警示国人远离中医药(方舟子《常用中成药的真相——复方甘草片》【新语丝】2008-12-11)。
为了让国人相信中医是伪科学,方舟子不时运用其惯用的断章取义伎俩,把国外名人的话篡改后为己所用。例如,在《批评中医》一书中,他公然将中国科技史学家李约瑟“为什么中国取得了这么令人赞叹的技术成就,却没有发展出现代科学(Why, given China’s amazing technological achievements, did the Chinese fail to develop modern science)”这句话中的“现代”两个字偷偷去掉,将其篡改成“为什么科学没有在中国诞生”,以此借李约瑟的嘴巴来说中国古代根本没有科学,中医当然就不是科学了(黄佶《方舟子为反中医捏造李约瑟的话》【百度中医吧】2008-2-17)。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群横行在整个中国科技领域从事“反伪打假”的乌合之众,其名誉领袖正是那位全赖参与一个无果而终的“官科伪科学”研究项目——“层子模型”发迹,且至今仍在用“层子”冒充“夸克”欺世盗名的中科院理论物理研究所的何祚庥院士(人讥为“伪院士”、“除了物理不懂,什么都懂”); 而真正无愧于“民间科妄”这一称号的周慕瀛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为帮助“官科”利益集团“清理阶级队伍”立下了汗马功劳,虽受到了特殊待遇被网开一面免遭卸磨杀驴之灾,但却被其“官科”同伙无情抛弃。他的几篇自称应获诺贝尔奖并“折服全世界”的生物学论文在国内外著名杂志的投稿均遭失败。他 又将这些论文寄给他所敬佩的二十多位中外“著名科学家”(包括方舟子)寻求提携,结果竟无一人理睬(周慕瀛《把真理推向世界的艰难历程》2007.12.4. http://www.science-china.com/zl.htm)。其借机跻身“官科”并夺取中国第一个诺贝尔奖的夙愿随之化为泡影。不久,这位“两大阵营”的共同弃儿便无可奈何地从其奋力推销自己的网络上销声匿迹了。
九、蠢徒愚史捧阎王,欲盖弥彰暴真相
如前述,1995年11月,为了从学术之外找茬扳倒张颖清,邹承鲁先编造了“张颖清把格瑞纳教授的信在国内广为散发”这一专用于欺骗外国人的“欺外版”谎言,并跨洋“奏本”欺骗和刺激远在瑞典的格瑞纳教授,从而骗取了内容在其预料之中的海外复函并将其用于误导全息生物学学术评议。但邹承鲁自知这一“欺外版”谎言欺骗不了国人,故而一直将此事严格对公众保密。整整十年后的2005年11月,邹承鲁因遭傀儡何祚庥出卖而被迫出场时,利用张颖清死无对证的有利局势,赫然在其《说明》中将这段历史做了全面篡改,编造了“张颖清声称诺奖委员会医学及生理学组秘书要推荐他为诺奖候选人”这一专用于欺骗国人的“欺内版”谎言,从而跨代更新了自己十年前致函瑞典的起因,也为自己当年有辱国格的跨洋搬弄是非之举追认了一个相对“名正言顺”的理由,还顺手打造了“邹承鲁跨洋函查揭巨骗”这一更能让张颖清身败名裂的惊人故事,真可谓一举三得(详见本史第七章《小鬼邀功大鬼避,阎王现形谎升级》),邹承鲁跨越时空掌控一切的超能也由此得到了完美体现。在此新形势下,邹承鲁当年的“欺外版”谎言和那些能够戳穿其前后两版谎言的原始资料也自然成为他必须认真掩藏的“核心机密”,而当年那些接触过这些“核心机密”的内阁同僚和贴身弟子也随之成为他必须重点防范的对象。为了不让这些“重点防范对象”看到他的新编“欺内版”谎言以免穿帮露馅,邹承鲁一反常态,屈尊将其《说明》发表在高层学者不屑光顾的非法网站【新语丝】上。一年之后,一切安排妥当的邹承鲁头戴一大串耀眼的光环寿终正寝(2006年11月23日)。
不幸的是,邹承鲁自己的集团内部成员根本不可能完全参透其中的全部猫腻,也不可能完全理解邹承鲁的良苦用心,这种状况无疑对邹承鲁未及销毁的“核心机密”构成了安全隐患。百密一疏的邹承鲁不曾料到,在他死后不久,前述被他当作“制胜法宝”成功骗过了中国网民的那个“邹承鲁跨洋函查揭巨骗”的惊人故事,继他的唯一“权威正版”《说明》之后,竟然又从其“邹氏集团”内部先后流出了两个实质内容各不相同且都与《说明》大相径庭的“修正版本”,他生前精心布下的“坚固防线”也因此被自家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活宝彻底玩垮——
2007年,当年伺奉在邹承鲁左右并了解其致函格瑞纳实情的邹门高徒王志新(现为中科院院士),借记者之笔在当年第一期《民主与科学》杂志发表了《关键是遵守科学共同体的规则》的访谈录(以下简称“《关键》”)。在《关键》中,王志新侃侃而谈,一边绕着弯子暗示全息生物学蒙难是因张颖清不遵守“科学共同体的规则”(未在核心期刊发表论文却依靠媒体炒作)而咎由自取,一边自作聪明地篡改史实,为“树死荫在”的恩师邹承鲁遮掩和辩护。尽管同邹承鲁一样说不出全息生物学“伪”在何处,王志新却以主持公道和忿忿不平的语气指责为张颖清鸣冤的媒体是“挑起事端”和“主观臆断”。
奇怪的是,《关键》竟然半遮半掩地把邹承鲁当年给瑞典写信的对象和瑞典的复函者均偷换为“诺贝尔奖委员会”这一组织机构(既不是格瑞纳教授,也不是邹承鲁在《说明》中编造的那位“秘书”),但其编造的所谓“诺委会给邹承鲁的复函”内容又与《说明》在大意上不谋而合(这意味着王志新在受访前已看过《说明》)。而关于邹承鲁给瑞典写信的起因,《关键》则仿照《说明》摈弃了邹承鲁的“欺外版”谎言,但却并未不折不扣地照搬邹承鲁的“欺内版”谎言,而是牵强附会地用当年启发邹承鲁编造出“欺外版”谎言的《致邹》片段(即张颖清叙述自己与格瑞纳信函往来的那段话,参见本史第四章《跨洋借刀施奸计,宦鬼密会欺天地》)做替代,并以模糊不清的文法交代给读者。
这也许是王志新考虑到发表《关键》的《民主与科学》杂志是学界正规媒体,他在其上发表的言论极有可能被那些了解实情的师叔、师兄们看到。为了能在“圈外”公众面前替恩师遮掩的同时兼顾自己在“圈内”的声誉,王志新在《关键》中不得已将恩师《说明》中编造的故事做了“折中化”和“模糊化”处理并留足了任意解释和推脱的空间。最终,他只选择了恩师伪造的瑞典复函大意,而没有同时采用与此复函大意相匹配的邹承鲁致函瑞典的“最佳起因”——“张颖清声称××秘书要推荐他为诺奖候选人”这一能被知情者一眼看穿的邹承鲁“欺内版”谎言,为确保不导致明显的穿帮现象,《关键》只得把格瑞纳教授做了“隐藏”处理并含糊其辞地用“诺委会”这一组织机构取而代之。
然而,由于王志新的圆谎功夫远不及邹承鲁老辣,他最终奉献给读者的是一个无法自圆其说且情节不连贯的故事。又由于这个漏洞明显的故事与《说明》中邹承鲁以其“欺内版”谎言为基础编造的那个天衣无缝的故事有着不可调和的冲突,致使王志新的“饰文”不仅未能替恩师遮掩,反而使邹承鲁栽赃诬陷张颖清的无耻行径初露端倪。
关于当年对全息生物学的学术评议情况,《关键》同《说明》一样,只字不提《评议意见》及其任何内容,但却选用了“答案是否定的”这种既与邹承鲁的“完全否定”在本意上保持一致、又暗藏某种狡辩余地的说法。
此外,《关键》不慎向国人首次披露了当年张颖清给邹承鲁寄去了《致邹》以及邹承鲁是从该《致邹》中找茬给张颖清栽赃下毒并致函海外这一“内幕信息”,还不慎披露了邹承鲁没有参加由他亲自召集的“全息生物学暗箱评议会议”这桩奇闻轶事。这说明王志新还没有意识到这些信息均属恩师的“核心机密”。
《关键》发表后不久,2007年5月,在友人的建议下,一位张颖清临终前的探视者将自己保存的一份当年被《中国科学报》拒绝发表的《驳邹》公诸于世,不久,《驳邹》全文在《太原师范学院学报》(社科版)2007年第6期正式发表。只需将《关键》引用的《致邹》片段与《驳邹》相对照,便可以初步断定《致邹》和《驳邹》内容基本相同甚至有可能是一式两份,而《驳邹》中显然没有所谓 “××人要推荐张颖清为诺奖候选人”之类说法。由此可以初步断定,这一所谓“张颖清的弥天大谎”是邹承鲁为给死无对证的张颖清栽赃而现编现造的。
如果既知底细又具备院士级智商的王志新搞出的“折中版本”都难以做到不露破绽的话,那么既不知底细又不及王志新精明圆滑的书生熊卫民搞出的“折中版本”就更让邹承鲁的在天之灵叫苦不迭了——
熊卫民原为《科学时报》记者,后通过读研成为中科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助理研究员。此人仰慕邹承鲁已久,几年前便欲为邹承鲁作传,但因其在某著作中披露的中国人工合成牛胰岛素研究及申奖情况与媒体采访邹承鲁得出的“邹承鲁两度与诺贝尔奖擦肩而过”的惊人结论差距甚大,后又因言语冒犯了方舟子而被列入《中国不良记者名单》,故一直被邹承鲁当作异己拒访于门外。邹承鲁死后,熊卫民有幸与回国料理后事的邹承鲁独生女儿邹宗平接上了头,于是又“沉志泛起”并最终如愿以偿。2008年5月,合署了邹宗平名字的熊卫民巨著《邹承鲁传》由科学出版社出版发行,其中把全息生物学事件当作邹承鲁“维护科学尊严”的英雄事迹大书特书。也许是从事科学史研究养成的“重证据”习惯使然,完全不知其中猫腻的熊卫民不知从哪里把邹承鲁生前一直捂得严严实实密不示人的那些“核心机密”一古脑地翻了出来并统统收进了《邹承鲁传》,其中包括张颖清的《致邹》、格瑞纳给邹承鲁的复函影印件以及全息生物学评议小组写给国务院的《评议意见》摘要。从此,被邹承鲁极力掩盖的事实真相终于开始大白于天下。
虽然《邹承鲁传》把《致邹》中明显不利于邹承鲁的部分全部删除或用省略号替代,但即使从这一支离破碎的“残本”中,人们也可以清楚的看出:《致邹》与《驳邹》确是同一篇文章,其中虽偶有“不谦之词”,但却并没有任何谎言,更没有所谓“张颖清的弥天大谎”。《邹承鲁传》还证实,邹承鲁当年确是从《致邹》中叙述作者与格瑞纳信函往来的那段话里找茬栽赃嫁祸张颖清并致函瑞典骗取了海外复函,这与王志新在《关键》中所述也完全一致。由此,世人终于可以做出准确判断:《说明》“披露”的所谓“张颖清的弥天大谎”纯属邹承鲁本人贼喊捉贼编造的弥天大谎。
最重要的是,《邹承鲁传》以附件的形式向读者提供了邹承鲁绝不敢向公众透露的“第一核心机密”——格瑞纳给邹承鲁的复函影印件,这是揭开整个事件真相的关键第一手材料。熊卫民之所以毫无顾忌地披露了这一“绝密”材料,显然是由于他不知其中底细且盲目相信了邹承鲁的“欺外版”谎言。国人只需将这一“绝密”材料与《说明》、《关键》以及《致邹》或《驳邹》相对照,邹承鲁前前后后撒下的全部谎言便不攻自破,他竭力对国人隐瞒《致邹》的原因也不言自明,其种种险恶用心亦昭然若揭;同时,明眼人也不难看出王志新的《关键》在邹承鲁的前后两版谎言与事实真相三者之间搞了什么“折中”,撒了什么谎、遮掩了什么、模糊了什么,以及他为什么要撒谎、遮掩和模糊......
尽管同王志新一样,熊卫民也只字未提《说明》,但他显然也看过《说明》并力图为其中那个与格瑞纳的实际复函内容无法建立关联关系的邹承鲁“欺内版”谎言圆谎。因为《邹承鲁传》不仅提到了与《说明》同期发表在【新语丝】同一栏目的那篇纯属伪造的所谓“美国匿名华人教授的揭发材料”,而且还把《说明》中编造的所谓“瑞典诺奖委员会医学及生理学组秘书”给邹承鲁的回信内容来了个蹩脚的移花接木式处理,声称这些内容“从张颖清本人和格瑞纳教授给邹承鲁的信中不难看出”(尽管格瑞纳给邹承鲁的回信中从未出现过“诺贝尔奖”这个字眼)。可惜,熊卫民这种糊弄儿童的圆谎功夫只能是欲盖弥彰和掩耳盗铃。
至此,邹承鲁在其《说明》中编造的“欺内版”谎言和他用此谎言掩盖的“欺外版”谎言以及隐藏在这些谎言背后的阴谋诡计和丑恶行径已统统曝光于天下。
为了一己之私而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造孽,为造孽而不断撒谎,为了掩盖谎言又不得不采取非常防范措施,而最先让这些罪孽和谎言彻底败露的人竟然是邹承鲁的亲信、亲人及崇拜者,这真是对权谋型科学家邹承鲁的莫大讽刺,也应验了中国古老的俗话:“人算不如天算”以及“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十、先哲呼声渐远行,后辈忘史当警醒
张颖清的遭遇使得国人见识了一场由现代学阀一手导演的残暴践踏法制和人权的学术恐怖惨剧,也使更多有识之士认识到了巴金先生呼吁建立文革博物馆的重要意义。可惜,巴老的呼声已随着他的逝世被人们淡忘,文革的狂热却已借助国人阶级斗争基因的再次激活而在科技界卷土重来。“救世主”、“大侠”情结使得习惯了以耳代目的国人总是易被投机者和伪君子欺骗。私设公堂,背后捅刀——这些为普通百姓所不齿的黑社会暴行,而今已能在中国学界以冠冕堂皇的名义畅行无阻;暗箱操作,欺上瞒下——这一与基本学术规则相悖的丑行,已被堂堂中科院院士理直气壮地用于学术评议。笔者在此呼吁那些追求真理,热爱科学但未认真研读和实践过全息生物学理论的朋友们,尤其是那些未亲身经历过文革的青年朋友们,请摈弃歧视与偏见,不要盲目相信他人的蛊惑(不管是谁说的,也不管那些说法听起来是多么有道理),不要把个人缺点与学术本身混为一谈,不要以为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所谓 “著名科学家”必定是真君子,不要给别人当枪使,不要凭激情去打口水战,真正可靠的是实践检验。对于全息生物学这门本来就出自实践的学说,用我们自己的眼睛去观察,用我们自己的手去实践,用我们自己的头脑去思考并做出自己的判断,这些都是不难做到的。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迷惘和上当受骗。
反伪啊,反伪,多少罪恶欲假汝之名而行?警惕啊,善良的国人!
附一
张颖清全息生物学论著目录(摘要)
一、专著及主编的论文集
1.张颖清,生物体结构的三定律,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82。
2.张颖清,全息生物学概论,全息生物学研究(论文集),山东大学出版社,1985,10。
3.张颖清,生物全息诊疗法,山东大学出版社,1987。
4.张颖清,全息生物学(上册), 高等教育出版社,1989。
5.张颖清,新生物观,青岛出版社,1991。
6.张颖清,全息胚及其医学应用,青岛出版社,1992。
7.T.T.Ang、史宇广编,第一届国际全息生物学学术讨论会论文集,高等教育出版社,1990,[新加坡会议]。
8.张颖清等主编,第二届国际全息生物学学术讨论会论文集,高等教育出版社,1992,[奥斯陆会议]。
9.张颖清等主编,第三届国际全息生物学学术讨论会论文集,青岛出版社,1996,[洛杉矶会议]。
二、论文部分
1.张颖清,一个新的微针系统及除循经以外的另一普遍分布规律- 第二掌骨侧疗法与穴位分布的全息律,乌兰察布科技,1980,1,38。
2.张颖清,生物全息律,潜科学,1980,2,50。
3.张颖清,生物全息现象,自然辩证法通讯,1981,1,55。
4.张颖清,生物全息律,自然杂志,1981,4,243。
5.张颖清,穴位分布的全息律及临床应用,上海中医药杂志,1983,6,46。
6.张颖清,生物全息学说和全息生物学,潜科学,1985,5。
7.张颖清,诞生在中国的新学科——全息生物学,百科知识,1986,10。
8.张颖清,生物全息律,全息胚学说与穴位经络的实质,山东中医学院学报,1987,11,1。
9.张颖清,全息胚学说与全息生物学,大自然探索,1988,1。
10.张颖清,全息胚与全息胚学说, 自然杂志,1989,1。
11.张颖清,全息胚定域选种法,中国农学通报,1991,5。
12.张颖清,全息胚学说,cDNA返接与缺失动态平衡论和全息胚定域选种法,高技术.新技术农业应用研究,中国科技出版社,1991。
三、英文专著
1.Zhang Y Q, ECIWO Biology and Medicine,Neimenggu People's Press, Huhehaote, 1987.
2.Zhang Y Q, ECIWO and Its Application to Medicine, Shandong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ress, Jinan, China, 1991.
3.Zhang Y Q, New View of the Organism, Peace Book Co. Ltd., Hong Kong, 1992.
4.Zhang Y Q, in T. T. Ang and Y. Shi, ed., Progress in ECIWO Biology and Its Applications to Medicine and Agronomy, Proceedings of the First International Congress of ECIWO Biology, Higher Education Press, Beijing, 1990.
5.Zhang Y Q, et al ed. ECIWO Theory in Medicine: Proceedings of the 2nd International Congress of ECIWO Biology,Higher Education Press, Beijing, 1992,1-763.
6.Zhang Y Q, Proceedings of the 3rd International Congress of ECIWO Biology,Qingdao Publishing House Qingdao, China, 1996,1-491.
附二:
邹承鲁:关于张颖清问题的情况说明(简称“《说明》”)
进来新语丝连续刊载有关张颖清问题,何祚庥院士说他是用我提供的材料,完全属实。科学时报所载反对全息生物学文章也确实是我推荐发表的。虽然已经事过多年,但就我现在仍能清楚记得的情况,简述如下:
当时媒体广泛烘炒“全息生物学”,我对此颇有看法,适值有人寄我一篇反对“全息生物学”的论文,我觉得至少从百家争鸣的角度看也完全应该发表。为此推荐给科学时报予以发表。
大约也在此时,山东大学向国家领导推荐张颖清的“全息生物学”应该得到国家重点支持,李岚清副总理批交科学院审查讨论,科学院又将李岚清副总理批件转生物学部处理,我当时任学部主任。责无旁贷,因此组织了一次学部常委扩大会研究此事,还特别邀请一位信息学专家(院士)参加会议。并将张颖清有关材料复制印发给与会人员。由于张颖清在材料中声称他在瑞典Karolinska医学院做学术报告时诺奖委员会医学及生理学组秘书在座,不仅对他的报告评价很高,并声称将推荐他为诺奖候选人。因此我给诺奖委员会医学及生理学组秘书写了一封信核实此事,不久就收到回信,大意是张颖清在Karolinska医学院的报告不是应邀报告,而是由我国驻瑞典使馆推荐的,他在报告后只不过是说了一些常规的客套话,完全没有推荐他为诺奖候选人的意思。此信我也复印发给与会人员。
学部常委扩大会讨论后完全否定了张颖清所谓的“全息生物学”。信息学专家也认为张颖清的“全息”和信息论毫无关系。我们将学部常委扩大会讨论结果上报给科学院并转报李岚清副总理。
会后我给张颖清写了一封信,并附学部常委扩大会讨论结果和诺奖委员会医学及生理学组秘书给我的回信。我在信上说,为了爱护你的声誉,如果你不继续在媒体进行炒作,此事就到此为止,所有材料都不会公布。如果你再继续进行炒作,我保留公布全部材料的权力。
事后张颖清既没有给我回信,我也没有在报刊上看到他对全息生物学继续进行宣传。我相信科学院生物学部仍保留有该次会议的材料。
新语丝(XYS20051113)
附三:
关键是遵守科学共同体的规则——王志新院士访谈
(节选,简称“《关键》”)
关于张颖清事件,因为我是邹承鲁先生的学生,所以对于事件的整个过程也比较了解。1993年,邹先生(时任科学院生物学部的主任)接到周慕瀛的一封信,大意是这样的:现在关于张颖清的全息生物学宣传得很厉害,致使许多人都认为中国人将会因此获得诺贝尔奖,请邹先生关注这件事,制止伪科学的泛滥。信后还附了周慕瀛本人的简历和他质疑全息生物学的两篇文章。后来,邹先生推荐了周慕瀛的《对全息生物学的质疑》一文在1995年的《中国科学报》上发表。在给《中国科学报》编辑部的信中,邹先生写道:“过去几年,所谓‘全息生物学’的文章时有所见,国内生物学界对此有强烈的不同看法,现寄上周慕瀛同志的一篇文章,希望予以照登,以利百家争鸣。”
周慕瀛的文章发表后,张颖清给邹先生寄了一堆的材料,其中包括他的著作,还有1988年政协会上,两位医学界政协委员提出的要重视我们国家可能获得诺贝尔奖的两个项目(其中之一是张颖清的全息生物学,另一个就是人工合成牛胰岛素)的提案。在给邹先生的信中,张颖清写道:“1992年去瑞典之前,我已将我的两部英文版著作和上海科教电影厂拍的关于我的理论的三部科教电影的英文版录像带,给了生理学与医学诺贝尔委员会五位委员之一的格瑞纳教授。我在信中明确说,我个人认为,我的全息胚学说和关于生理病理相关性的发现值得获诺贝尔奖。”
此事还惊动了中央高层,宋健同志做了批示,要求科学院学部认真研究这个问题。当时,邹先生做了两件事情,一个是召开学部常委会,请了一些生物学家和信息学家一起来研讨张颖清的全息生物学是否有道理,答案是否定的。邹先生本人并未参加这个会议,会议是由当时生物学部的一个副主任主持的;第二件事,邹先生给诺贝尔奖委员会写了一封信询问此事,很快就收到了回信。这封信当时我也看到了,大意是说张颖清确曾来瑞典访问过,但并不是诺贝尔奖委员会主动邀请的;在接待张时,也说过一些客套话,但没说他的理论能得诺贝尔奖。信中还申明:如果我们曾经有任何言论对你们造成了不良影响的话,你可以把这封信公开。后来,邹先生给张颖清去信告知学部讨论的结论和瑞典方面的来信内容,并说如果他不就此事继续炒作的话,就不公开这封信,如果他还接着炒作,给社会、给科技界造成不良影响的话,就公开这封信。此后,张颖清本人就不再公开发表言论了。
据我了解,邹先生所做的事情也就到此为止。我认为,从邹先生的做法来看,他既没有不懂装懂,也没有压制新生事物。所以,目前外界关于邹先生处理此事的一些评价和中伤是不客观、不公正的。先生已经去世了,作为学生,我觉得有义务澄清此事。
… …
……张颖清事件更是一个通过新闻媒体炒作的典型例子。从张给邹先生的信中可以看到,关于他的理论应该得诺贝尔奖的说法是他自己提出的。此事的争论本已结束,但在张颖清逝世后,新闻媒体再次挑起事端,未作深入调查就主观臆断科技界某些人制造了一起冤案。
(九三学社《民主与科学》2007年第1期)
附四:
瑞典Karolinska医学院格瑞纳教授给邹承鲁的复函
KAROLINSKA INSTITUTET November 17, 1995
DEPARTMENT OF NEUROSCIENCE
The Nobel Institute for Neurophysiology
Professor Sten Grillner
Dear Professor Tsou,
Many thanks for your letter concerning Dr. Yingqing Zhang. I am very grateful that you wrote to point out that the letter from 1992 is circulating around China. The letter you have is authentic, although my sentence “I enjoyed very much your presentation of your techniques” was not at all meant to be taken as a sign of endorsement of his ECIWO theory. Dr. Zhang did indeed visit the Department together with his wife in 1992 in connection with a conference he had attended in Norway. However, I was in fact very critical of his data during his short discussion with me.
Obviously Dr. Zhang’s theory has nothing to do with modern biomedicine. His presentation was “interesting” only in the sense that he appeared convinced of his astounding and non-scientific theory. Essentially my letter was meant as a polite but negative response to his invitation, and nothing more. It is obviously very unpleasant to learn that this letter has been widely distributed in China.
With my best wishes,
Sincerely,
Sten Grillner
Professor and Chairm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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